青春题材综艺节目中青年形象的观察与思考

来源: 当代电视(2021年5月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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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青春题材综艺节目呈现出丰富的样态,多角度树立听从时代召唤奉献青春、立足社会现实积极奋斗、张扬个性绽放华彩的青年形象。一些青春题材综艺节目中也存在轻传统文化、内容创新乏力、过度娱乐受众等问题。

  关键词:青春题材 综艺节目 青年形象

  自2004年选秀节目《超级女声》播出时起,以青春为主题、体现青春色彩的电视综艺节目层出不穷。随着网络综艺节目强劲的发展势头,多种形态的青春综艺节目开始在网络热播,引发热议。青春题材综艺节目因其贴近年轻人生活、反映时代潮流、综艺元素丰富等特征,受到观众尤其是年轻群体的青睐。回望青春题材综艺节目的发展之路,此类型节目在展现当下中国年轻人形象与风采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但同时也存在一些节目过度强调选手外表、打造潮流艺人甚至剑走偏锋、博人眼球等创作层面的问题,难以真实、全面体现当代青年的整体面貌。作为青年人普遍关注的节目类型,青春题材综艺节目应如何真实呈现青年人形象、真实传递中国大地上的青春气息、更好地为时代服务是值得思考的命题。本文以这些问题为出发点,对近年来青春题材综艺节目进行扫描式观察,通过梳理不同类型节目中所塑造的青春形象,探讨青春题材综艺节目的定位和发展方向。

一、牢记使命,以青春续写时代华章

  “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国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①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青年一代责任在肩。诸如脱贫攻坚、乡村振兴、科学事业等国家建设的重要领域都需要大量有识青年的加入,这是时代对新一代青年群体的召唤。当前,大量青春题材综艺节目立足时代发展,聚焦响应时代召唤,节目以真挚的情感和振奋人心的事迹,刻画出当代青年牢记使命、以青春续写时代华章的形象。

  (一)脱贫攻坚战略中奉献青春

  在建党100周年之际,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脱贫攻坚战取得全面胜利。在脱贫攻坚工作中,社会各方力量形成共同意志、共同行动,为打赢脱贫攻坚战作出彪炳史册的伟大贡献。这当中少不了大量对脱贫事业具有崇高理想信念而深入乡村基层的青年扶贫工作者。湖南卫视推出的《青春在大地》节目以青春为题,聚焦扶贫路上的优秀青年榜样,以喜闻乐见的节目形式讲述他们的故事。节目以“奉献”为核心内涵,融合特定的乡村采风走访和精编的舞台剧演绎,重现脱贫攻坚过程中的一幕幕动人场景。节目运用多种视听表现手法,将村落新旧对比直观地映入观众视野之中,青年扶贫干部们驻村期间的扶贫硕果在美丽乡村里得以呈现;在一张张乡亲们的笑脸中,青年扶贫干部负责、奉献、奋斗、亲切、勤劳的形象立体地呈现出来。在舞台剧演绎环节中,青年演员采风所得和感悟通过表演得以展示。随着大幕落下,青年扶贫工作者与村民一同走上舞台,共同见证和分享这份感动。节目所记录的青春奉献者当中,有坐在轮椅仍身残志坚,创造出大量残疾人就业岗位的脱贫致富带头人杨淑婷;有创造奇迹、重燃勾蓝瑶歌舞,发展文旅脱贫的江晓军;还有坚持教育扶贫,秉持“一个也不能少”理念的刘栋明等等。节目通过记录他们奋斗在脱贫攻坚一线的真实事迹,向人们展现出具有责任、担当和情怀的当代青年群体形象。

  (二)乡村振兴战略中贡献力量

  乡村振兴是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提出的一项重要战略任务,同时也是巩固脱贫攻坚成果的重要举措。在人们固有印象中的青春综艺节目往往重包装、重颜值、重潮流,乡村元素作为节目内容主体进入青春综艺节目创作视野并不常见。随着国家政策的出台、媒体焦点重心的下沉,乡村元素开始活跃在综艺节目之中。如《青春在大地》节目每一期都会设置乡村采风环节,播出展现美丽乡村景象、传播乡村文化等方面的内容,并为乡村旅游产业进行推广。又如芒果TV推出的《希望的田野》通过青年艺人推广的方式,形成一系列直播助农的热潮。青年艺人深入乡村生活,发掘当地农产品特色,与乡亲们朝夕相处。在这一过程中,青年偶像褪去明星光环,让乡村、乡民成为主角,众人合力打造乡村自己的代言人,为乡村振兴事业贡献出青年才智,也为直播拉动乡村振兴持续发力。青年艺人的参与更利于吸引年轻受众,节目所呈现的诙谐幽默的风格也更加符合年轻人的审美。这些案例说明,乡村振兴主题可以通过综艺节目的形式予以呈现,青年元素和风格的融入可以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关注这一主题。

  (三)科技强国战略中体现价值

  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以及我国在科技层面的自强自立,就要坚定和践行科技强国的战略目标,在科学研究与核心技术领域摆脱对外的依赖,建构起新发展格局。在科技强国战略中,青年一代正逐渐成长为祖国科技建设的中坚力量。四川卫视的青春励志纪实观察类节目《向上吧!青春》将访谈与纪录片的形式相结合,集中呈现各行各业的尤其是科技战线的优秀青年群体。节目推出《科技开创未来》系列,展现在祖国科技事业上奉献青春、奋发有为的青年时代风采。如邀请90后航天人于新辰来到节目现场,介绍他如何从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最年轻的一员,历经近10年的磨砺最终成长为低温动力系统指挥员的故事。从纪录短片中,可以看出一位严谨负责、对中国航天事业充满激情的年轻科技工作者;当问及其十年如一日奋斗的动力源泉时,“价值感”三字成为一个青年人奉献宝贵年华的唯一精神支撑。回溯自己对祖国航天事业的奉献,他感慨道:“我的10年只是中国航天事业微不足道的10年,还有千千万万个我,大家把自己的青春奉献在这里。”这是新一代航天人为推动祖国航天事业进步所付出的奉献精神。节目选取奋战在祖国科技建设一线的青年人作为典型,重点展现他们在建设国家过程中的奉献精神和积极姿态,鼓舞万千青年投身科技强国建设的洪流中去。

二、立足当下,以青春谱写奋斗赞歌

  改革开放以来,以经济变革为核心和基础的社会转型有力地促进了青年价值观的嬗变,青年思想观念的主流是积极向上的,但是也难免存在一些负面价值对青年人的影响②。媒体作为社会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理应对社会转型中出现的负面价值进行批判,树立和弘扬主流价值观。尤其以青春为主题、面向广大青年受众的青年题材节目,更应当通过展现立足社会现实、体现责任担当、发挥青年智慧的青年人形象,来引导当代年轻人坚守岗位、努力奋斗,为社会作出积极贡献。

  (一)基层中锤炼青年工匠

  虽然在传统认知里,“工匠”二字更多是形容在某一领域钻研数年并具备一定人生阅历与行业经验的群体,但执着专注、精益求精、一丝不苟、追求卓越的工匠精神同样为广大青年所推崇。《向上吧!青春》聚焦奋斗在各行各业的青年群体,尤其是那些具有钻研精神且在某一领域有所建树的青年工匠。该节目为此推出《工匠精神》系列,为观众展现了两位可爱活泼的年轻工匠:曾正超与易新博。曾正超作为中国工人代表,曾参加第43届世界技能大赛,并在同期参赛的39个国家中突出重围,获得焊接项目冠军,实现了在该技术比赛上中国零金牌的突破,让“中国焊工,焊接世界”的口号传遍海内外;易新博作为我国为数不多的文物修复师的一员,在从业的五年间共修复文物189件,用他对文物修复的耐心和对工作的敬畏之心获得了节目观察室每一位嘉宾的尊敬。两位年轻的青年工匠都具备一个共同的优秀品质—“择一事,忠一生”的工作态度,这是每一个青年在干事创业中都应追寻的价值追求。节目通过表现两位青年“在一公分的长度,挖一公里的深度”的工匠姿态,来激励当下年轻人在各自的事业领域中精益求精、专注创新的精神。

  (二)岗位中体现青年担当

  一些青春题材综艺节目聚焦奋斗在平凡岗位上的年轻人,着力展现他们关爱他人、体恤民生、乐于奉献的责任意识和社会情怀。如《向上吧!青春》的《师者匠心》专辑选取两位坚守在非常规教育领域的青年老师作为典型。顾亚放弃自己的乐队梦想,进入大湾镇海峡小学为留守孩子们教授乐器,以音乐美育孩子们的精神世界;李帅作为特教老师陪伴自闭症儿童十余年,鼓舞了无数曾身处绝望的家庭。他们都带着一颗赤诚之心进入容易被社会忽视的工作领域,为特殊儿童群体带来希望,体现的是一种追求教书育人本真要义的情怀。又如《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二季)》中,律政职场实习生作为法律顾问,本着体恤百姓、关照民生的情怀,使用扎实的专业技能和落地的应对方案,为困难群体提供法律援助。虽然有研究认为,当今部分青年群体的社会责任感呈现出实用性、利己性和矛盾性的三重特征,即在理想追求上重个人理想、轻社会理想;在价值取向上重个人本位、轻社会本位;在责任观念上,重视对自己和家庭的责任,忽视对他人、集体和社会的责任③,两档综艺节目呈现出有温度的情感和有高度的视野,对百姓有共情、对困境有同情的青年形象,对于帮助年轻人强化社会责任和担当具有现实意义。

  (三)实践中展现青年智慧

  青年群体作为社会新生力量,能够紧跟时代发展脉搏与潮流,敏锐捕捉社会、经济、科技发展新动向,并在此过程中形成青年群体独有的智慧。青年智慧注入各行各业建设与发展的进程中,将形成巨大的创造力和推动力。《青春在大地》《向上吧!青春》均展现出青年人在脱贫攻坚、乡村振兴以及科技强国战略中,利用青年智慧攻坚克难的风采。如《青春在大地》的《轮椅上的致富青春》特辑,展现了2019年“全国脱贫攻坚奋进奖”获得者杨淑亭的事迹。正值花样年华的杨淑亭因车祸导致残疾,面对不幸她依旧乐观开朗,利用电商扩大市场,先后创建了花卉种植合作社、科技公司和扶贫车间,利用产业创造了大量的扶贫岗位与残疾人就业岗位,带动全县100多户增收,贫困户220多户脱贫,残疾人59人就业脱贫。又如《向上吧!青春》的《乡村振兴,青春力量》系列中,羌族姑娘张居悦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羌绣的传承人,面临羌绣这一民族传统技艺即将失传的困境,多次深入中学、高校进行宣传推广,并开设特色织绣体验课,以提升羌绣的知名度,让更多的人来关注羌绣;大学毕业后,她回到家乡阿坝州成立羌绣合作社,将当地深谙织绣技艺的绣娘聚集,通过网络营销将羌绣产品推广、销售至全国乃至世界,实现文化传播和产业振兴的双赢。

三、张扬个性,以青春描绘多彩人生

  全球化程度不断加深、信息技术高度发达、不同文化间的交流交融交锋和博弈,为青年群体成长提供了新的时代大背景④。多元、包容、开放的成长环境,使得年轻一代在事业和生活中彰显鲜明的个性化特征,这在当前的青春题材综艺节目中也可见一斑。综艺节目中真人秀元素的加入,观察类与养成类节目的制作方式,使得青年嘉宾的个性得以充分展现。从中人们既可以看到勇于挑战极限、无悔追梦的年少轻狂,也可以看到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彰显文化自信的华彩少年。

  (一)青春多磨砺,年少多“轻狂”

  俗语称“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每一个新生代青年的青春底色。年少轻狂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不够稳重、稍欠成熟,但同时也意味着面临绝境依然丰沛的挑战意识。青春的气质之美,并非见于老成持重后的按部就班,而在于青年人独有的闯劲、直面险境的勇气、打破常规套路和固有定式的果敢。

  少年运动竞技节目《运动吧少年》就将青少年群体勇于挑战、征服困难的“轻狂”之气刻画得淋漓尽致。首先,这种“轻狂”体现在对手的挑选上,选手们的目标靶心永远落在强者身上。以节目的典型人物赵俊凯为例,作为力量小组综合实力垫底的选手,面对比自己高出一个重量级的对手时,他主动请缨,虽然在比赛开始之时便陷入劣势,但僵持之中他凭借百折不挠的意志力,最终扭转局势取得压倒性胜利。已精疲力竭的赵俊凯再次挑战精力充沛的轮空选手,似乎大局已定的他再一次用惊人毅力获得了奇迹般的胜利。其次,这种“轻狂”也体现在突破极限的自我挑战上。在组合对抗赛中,由于队友恐高接连缺席训练,为获得零点几秒的突破、在赛场上替队友争取微薄的时间,挑起大梁的赵俊凯无惧异常艰辛的磨炼,在身体机能承受的极限之上寻求突破。

  (二)锦瑟年华,奇遇逐梦之旅

  青年与梦想总是不可割舍的,年轻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性。定位于青春群体的综艺节目,往往会体现关于“逐梦”的主题。例如《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二季中被广为热议的嘉宾丁辉,他所代表的就是为逐梦甘愿付出一切的年轻群体。丁辉在嘉宾团中年纪最大、学历和履历都不够出彩,却获得了去上海君和律师事务所面试的机会。为了这次渺茫的机会,他选择“裸辞”,进行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丁辉成功进入到实习环节,却在后来惨遭淘汰,令观众扼腕叹息。从节目的规则设置来看,最终冠军或赢家只有一个,而对于参与节目的全体青年而言,他们每个人都是自己逐梦的主角。节目如同现实人生,青年们在不够成熟的人生阶段却需做出诸多影响职业发展的抉择,而一旦选择就必然面临某阶段的成功或是失败。尽管在逐梦的过程中可能会有失败,但青春具有无限的可能,前一次逐梦的失败或许也正是下一次成功的开始。如在以创造同期青年最强厂牌乐队为最终目标、选手们历经数次重组与淘汰的《明日之子4》中,遭到淘汰的张嘉元、任胤蓬等选手在后来又参加了男团选秀节目《创造营2021》,继续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想。

  (三)弘扬传统文艺,中国青年华彩绽放

  一段时间以来,我国选秀节目和歌舞综艺节目以流行音乐、流行舞蹈为主要创作元素,热衷于引进和模仿欧美及日韩歌舞综艺节目,在形式和内容上的同质化较为严重。而具有我国传统文化色彩及民族特色的音乐、舞蹈,似乎在流行漩涡中被淡忘。为进一步弘扬和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实现国风创新演绎,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推出台网互动国风少年创演节目《上线吧!华彩少年》。节目的播出获得了不俗的口碑,青年文艺者们融合流行文艺元素至传统艺术中,用更加符合青年人的审美创新传统艺术表演,以至于节目嘉宾小香玉、谭正岩等资深戏曲艺术家也对他们为传统艺术做出的创新予以肯定。节目中出现的京剧、豫剧、黄梅戏等传统戏曲,在年轻人的演绎下变得生动有趣,颇有一番新潮的风味。朗朗上口的《打虎上山》和《天仙配》被加进流行的创作曲风之中,获得节目嘉宾京剧演员王佩瑜的连连称赞;街舞加豫剧的《谁说女子不如男》、舞台剧与《四郎探母》选段相结合的创新演出形式,使得中国传统戏曲耳目一新,形成了极强的视听冲击力。同时,琵琶、古筝、箜篌、大堂鼓等诸多传统民族乐器,也被融合进少年们创意十足的表演里,传统乐器的魅力也由此焕发新的生机。通过节目,观众可以看到一群热爱中国传统文艺的青年人所展现出的继承发扬传统艺术的决心和信心。因为他们具有的传承传统文化艺术的意识与情怀以及所秉持的“少年强则国强”的信念,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上线吧!华彩少年》节目中得以华彩绽放。

四、反思与建议

  (一)对当前青春题材综艺节目的反思

  近期青春题材综艺节目在创作过程中呈现出引领积极青年价值观的样貌。国家号召青年人有理想、有担当、有本领,当前的青春综艺节目也彰显出当代青年人所具有的时代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刻画出听从时代召唤奉献青春、立足社会现实积极奋斗、张扬个性绽放华彩的青年群像。而与此同时,仍需对此类节目存在的问题进行反思。

  一是重流行文化,轻传统文化。整体而言,当前青春题材综艺节目仍偏向于传播流行文化相关的内容,与此相关的选秀节目层出不穷。相反,诸如《上线吧!华彩少年》这样能够以创新的形式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综艺节目依旧是凤毛麟角。流行文化固然能够吸引青年群体的关注,成为综艺节目迎合市场的重要抓手。但不可忽视的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经过历史沉淀而具有的独特魅力,正吸引着大量年轻人的关注。基于传统文化艺术的综艺节目,同样具备强有力的市场竞争力。

  二是宣发渠道单一,内容创新乏力。前文所提及的《青春在大地》《向上吧!青春》等节目,虽然在立意上紧扣时代发展,能够积极引导青年人形成正确的价值观,但从社会话题度和知晓度来看,却不及《创造营2021》等同期选秀类节目。究其原因,一方面由于这些节目的推广渠道相对单一,主要依靠传统电视媒体渠道,在新媒体层面的宣传也缺乏策略,节目潜在的受众群无法获知相关信息;另一方面,这些节目在内容创作方面,仍存在传统媒体模式化创作的影子,在内容创新层面后劲不足。

  三是过度娱乐受众,形成价值误导。一方面,受网络审丑等不良文化的影响,一些青春类综艺节目刻意追求“雷人”的节目效果达到审丑之目的。如《创造营2021》中播出其他嘉宾模仿选手韩佩泉在网络上塑造的怪诞人物“韩美娟”来娱乐受众,并刻意放大嘉宾之间的矛盾冲突来吸引眼球。另一方面,一些节目仍在宣扬以“颜值取人”的容貌焦虑。如《青春有你3》以组合“熊猫堂”不符合大众审美的外表作为反向宣传以获取热度等等。青年群体的价值观仍处于塑造的过程之中,容易受到媒体,尤其是以青年群体为目标受众的综艺节目的影响。如果青春类综艺节目中嘉宾不慎发出不妥言论,容易对当下年轻人的审美、认知,甚至价值观产生负面影响。

  (二)青春题材综艺节目未来定位的建议

  首先,牢牢把握节目导向,以正确的价值观引领节目方向。一方面,需要全面、深度挖掘当前我国青年群体的形象,突出展现勇于奉献、奋斗进取、敢于担当的青年群体形象,引导我国青年群体朝积极、健康、向上方向发展;另一方面,需要抵制过度娱乐化、低俗化的现象,摒弃刻意选择审丑内容、放大矛盾冲突、人为制作虚假爆点等一味迎合市场、吸引眼球的节目制作理念。

  其次,树立高度文化自觉,积极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植根的文化沃土⑤。青春类综艺节目应当扎根于肥沃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土壤,选择一些文化底蕴深厚、艺术含量丰富的内容融合至节目创作之中。既可以作为应对同类型节目同质化现象的砝码,又可以使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借助现代综艺形式得以更好传承与发展。

  再次,顺应媒介融合潮流,创新节目创作理念。媒介融合不是简单地将内容传播的渠道进行拓展,更为重要的是需要树立融合意识、创新节目创作理念。一方面,传统青春综艺节目需要立足当前互联网及媒介融合发展的实际,改变原有程式化的制作模式,吸收网络内容传播中的新鲜创意和手段,制作出更加符合年轻受众需求的节目;另一方面,需在拓宽传播渠道的基础上改进传播手法。在融合式传播的背景之下,所传播的内容不只是简单的复制,而是需要根据不同媒介传播特性创作相应的内容与形式,从真正意义上实现融合式传播,以扩大节目的影响力。

  注释:

  ①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70页。

  ②杨静、寇清杰:改革开放40年来青年价值观的转型与嬗变,《中国青年社会科学》,2018年第4期,第15-22页。

  ③伍安春:《当代大学生社会责任感培养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0年版,第91-93页。

  ④樊泽民:价值多元时代的当代青年研究,《党政干部学刊》,2015年第9期,第59-62页。

  ⑤习近平:《论党的宣传思想工作》,中央文献出版社,2020年版,第90页。

  (作者高昊系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硕导;尹浩系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戏剧与影视学2020级硕士生/责编:王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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